人懒
重温旧梦泪自流

全职爬出中
爱生活爱邹远,品人生苏大眼

cp杂墙头多
不会爱屋及乌,但会恶屋及乌
雷点高萌点奇葩
关注有风险,下手需谨慎
50 20

[喻王] 间

大家好我是相声演员心灵鸡汤

我觉得我适合讲相声O<--<  

欢迎私信我,漫漫长夜中让我同你一起领悟人生【x

好吧不管怎么说我终于也是写过喻王的人了耶!!【这两个人太不好把握了一直不敢写OTZ 其实是没梗(.)

其实喻王没出场多少………………OTZ

语早死为什么要写文;w;

标题就是个摆设【x



·旁观者第一人称叙述,时间设定喻王二人已经退役

·可能看不懂

·慎入、慎入、慎入



[喻王] 间



夜幕笼罩下的城市从来都不是寂静的。抛去那些不知疲倦的蝉虫,妄想拼尽全力留下一点点存在过的痕迹,也淹没在车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中。斑驳陆离的霓虹灯闪着炫目而低俗的光,那一栋栋漆黑的高楼上也零零星星地亮着或白或黄的节能灯。

 

街道旁有个人挣扎着伸出手挥了两下,接着马上收回了手,覆上压在他身上的人的背,安抚性地拍了拍,但仍焦虑地抓住空隙尝试伸出手继续挥动。然而他身上的人却一刻也不老实,又是后仰又是前倾,然后又蹲下来痛苦地朝着地面干呕。

 

我装作什么也没看见,踩了一下油门便加速离开。

 

作为一名夜间出租车司机,这一幕我一趟班不知道要看见多少遍,愧疚感早在那滩焦黄的散发着难以忍受的臭味的呕吐物出现在我的车内的时候就消失殆尽了。

 

没本事出来喝什么,最后害的还不是你自己。

 

前方三百米左右的有人在招手,是两名男子,一个人看着来往的车辆,另一个人低着头看路面,偶尔偏过头去,看看身边的人。

 

车子稳稳地停在路边,我拉下窗户,用普通话问了句去哪儿。

 

靠近后我才看清,这两人都带着帽子和巨大的墨镜、口罩,整张脸几乎没有露在外面的部分。

 

这也没什么可吃惊的,现在的小年轻都喜欢玩这套。那种全身穿铆钉的,跟个刺猬似的,也不怕坐着把自己扎到。还有穿着骷髅头的T恤,蹬个黑色高跟靴,连脖子上也带着一圈铆钉,一身都是黑白色的却涂着个鲜红的口红。啧啧啧,我那个小侄子也喜欢这么穿,上次去我哥家就看见他这么一身出去的。这叫什么来着……?非主流,还是什么韩潮……?记不太清。我也要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了吗。

 

挥手的人一开口就是流利的粤语,一听口音就知道是本地人,还是土生土长的。报了一串地址,还说了个酒店名,还是个五星级酒店。我心下明白这是个识路的有钱人,便不多说,叫他们上车,然后伸手按下了打表器。

 

那两个人站着又小声说了什么,样子很是亲密,头都要贴一块儿了。不过也是,有个大口罩捂着,声音还小,不贴近点也听不清。

 

最后只有一个人上车,那个本地人站在原地朝我们挥手道别。那人站了很久,久到后视镜里的他都化为一个小点消失在路的尽头,我仿佛还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或许后排的人和我有一样的想法,从后视镜里能看见他一度转过头去,看了良久。

 

 

 

跑夜班接到的客人都很极端,要么一言不发,要么抓着司机倾诉个天昏地暗。

 

黑夜总能无限地扩大负面情绪,真的承受不住了,就找个不认识的人吐一通苦水,第二天照旧春光满面。

 

后面这位客人显然是前者,除了那次回头之外,就一直安静地闭着双眼靠在椅背上。

 

那家酒店离这儿还是有段距离的,即使夜间路上车少,开过去也要二十多分钟。握住方向盘的手指在等红灯时闲下来,食指随意地敲了敲,顺手点开了收音机。

 

女播音讲话的内容和声音与往常并无二致,通过讨论最近热门的社会现象,映射出一种人生哲理。但其实都是一些模棱两可的说法,还有一些没营养的心灵鸡汤。是与非,黑与白,怎么会在短短一期节目中就说得明白。

 

可是听广播的意义本就不在内容,只是给自己一个暗示。听着广播中偶尔打进的热线电话,女主播实在没话可讲后播放的一段不知何年何月的曲子,循环往复。但却知道,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原来还有很多人在和你一起。

 

“师傅。”有些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让我微微一愣——我本以为后排的男人会一直沉默着,直到下车。“能把广播关掉吗?”

 

其实开了这么久的夜班,对着没有多大人气的街道已经习惯,并不会觉得有多无聊。只是现在后面还坐着个客人,主要还是让客人别觉得闷。既然客人不喜欢,广播开着也没了意思。

 

男人的语句很短,平淡地开口提出了一个微小的请求,但却透着化不开的疲惫。

 

这现象挺常见,这类客人我见过的也多。听他一口的京腔,就知道家里G市隔得远,过来估计是有什么急事。刚才那位应该是他在G市的朋友,应该是有要紧的事不得不亲自来拜托。不过现在看来,结果并不是很好。

 

我假装不知,关上广播后便顺着和他搭起话:“来G市是来旅游的吗?听你口音不像是本地人,是B市那边的吧,过来很累吧。”

 

男人沉默了片刻,才发出一个单音节:“恩……”

 

我自知这位客人根本不是什么好聊天的人,也不需要什么安慰,就识趣地闭了嘴。

 

前面十字路口的绿灯还剩三秒,肯定过不去了。我松开油门,让车子向前滑行了一会儿。三十多秒的红灯不算长,我稍微摇下些窗户。

 

然而静止下来的车身无法带起流动的风,再次沉寂下来的空气又恢复了原本的闷热。

 

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平稳的呼吸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起伏。金属触碰瞬间响起的声音格外明显,我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发现身后的男人在刚才摘去了口罩和墨镜,接着随手把帽子也脱了去。

 

长得挺清秀,棱角明显带着点严肃,卸下脸上捂着的东西,倒是个蛮干净的小伙子。就是那双眼睛挺有特色,一大一小相差得过于明显。

 

再度加速的汽车重新被急速的气流包围,急速刮过的风吹得耳膜疼。

 

“师傅……”男人再次开口,有些犹豫,不过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你现在有什么后悔的事吗……”

 

这话题自然是难不倒我的,向我吐露心声的客人里,关于后悔的事不在少数,我回忆了一下就接上了话。

 

“有啊,可多啦,当年没好好学习啊、没听爸妈的话啊、没能好好珍惜曾经的感情……”

 

“是很难忘的感情吗?”

 

“……恩?”

 

我摇上车窗,被寂静包围之后,我听见男人一字一句地又重复了一遍问句。从后视镜上能看到男人正襟危坐,眼神不偏不倚,看向后视镜。我知道他在看我。

 

“是很难忘的感情吗?”

 

记忆有点模糊,但并不难找。当晚我在机场等最后一波客人,那天有飞机晚点到近凌晨三点才降落,那名男子就在那一个航班上。

 

走路都带着难以言喻的落魄,身上穿得倒是光鲜亮丽。

 

男子告诉我目的地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去参加了前女朋友的婚礼。

 

接着便一发不可收,从他们二人的相识相遇相爱,到最后他们无可奈何地分离。在那个紧张而充实,名叫青春的时代,许下了怎样的海誓山盟,描绘着怎样的地久天长。之后高考,二人考去了不同的学校,一人去了北方,一人留在南方。最开始二人也有联系,然而奈何相隔太远,记不清的公里数挡在二人面前,纵使有网络,纵使有飞机,在时间面前却显得这般微不足道。

 

男子大四实习,男人的自尊让他并没有依赖父母,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根本腾不出时间陪女友。一年中本就不多的见面只能在春节回家时约出来聊一聊,甚至在如今人手不离的社交网络上,两人的联络也在逐渐减少。

 

但好歹是好聚好散。

 

后来女友家里给她找了一份银行的工作,男子如愿进了自己向往的公司。

 

本来万事大吉,各自继续人生。可是按照老套的剧情走向,男子安定下来才发现自己依旧爱着前女友。而前女友此时已经有了新的男友,二人卿卿我我鹣鲽情深。

 

实在俗套。

 

可人生有时就是这么俗套。

 

“当年也并没有多累,咬咬牙就抗下来了,可我却忽视了她。”至今我都记得男子哽咽的声音,无法忍受得对着外人留下了泪,“多少风雨我们都经历了,最好的最坏的都给了对方,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能一起走过。我曾以为这是自信,现在才知道这叫懦弱。可是等我有了勇气,机会早已不在。”

 

 

 

“我曾以为这是自信,现在才知道那是懦弱。可是等我有了勇气,机会早已不在。”

 

 

 

到了酒店门口,男人下车前又戴上了那一身行头,递过钱时说了声谢谢。等他下车之后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人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这种明明见过却想不起来的感觉挺难受,不自觉地发痒想挠,但不知道到底是哪里痒。

 

不过前面又有人要打车,这些事儿就暂时放过吧。

 

 

 

再次看见这个男人是在杂志上。

 

中秋那天我带了盒月饼去找我哥——跟着有家庭的人一起有过节的气氛——在门口换鞋的时候看见一本杂志歪歪扭扭地扔在鞋柜上。封面是两个人的特写照片,用软件将两个人单独从照片上扣出来,旁边配着粗大的彩色字体。

 

“昔日大神公开恋情——喻文州同王杰希出柜”

 

其中一个男人和不知丢在何处的记忆重合,我这才知道原来那晚载的是个大明星,帮他打车的那个人说不定就是他的另一半。这两人我那个小侄子还和我说过,一个好像是他偶像,另一个好像是他偶像的宿敌。

 

我把月饼盒随便找个墙角一放,然后拿着杂志推开了小侄子的门,不出所料地瞧见他在那儿打游戏。

 

“这杂志你就那么扔鞋柜上,还是这个周的,你以前不是可宝贝这玩意儿了。”

 

他一心在游戏上,回答得不耐烦:“这期没什么好看的,随便放。”

 

“看见偶像和宿敌在一起,你这是要倒戈了吗?”

 

“呸!”估计是打输了,侄子踹了一脚主机,终于肯正脸朝我了,“我可是蓝雨真爱粉!真爱!!追着蓝雨看了快十年了!!就是喻文州这事儿办的恶心,他出柜倒是没什么,可怎么能和王杰希?!你知道蓝雨和微草什么关系吗?!”

 

我不明白他说的蓝雨微草什么的,不过我记得喻文州这个名字。早几年的时候他天天说喻文州这个人有多神,手速不过关但是脑子好,硬是在外界不看好的情况下带着蓝雨赢了冠军,成了豪门。也因为手速本来就慢,在赛场上的时间比同期人都长,领着蓝雨赢了一个又一个荣耀。还说什么自己也要当职业选手,虽然自己手速没有其他选手好,但是他擅长读比赛,一般看电视转播比赛都能看懂,况且蓝雨已经有了一个手速不好的先例,自己也不是不可能。

 

听说他有段时间神神叨叨的,整天说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后来把我哥惹火了,劈头盖脸骂了他一顿,说他玩物丧志,他也就没再念叨了。

 

回家后稍微查了下这两个人,我这才知道网上炒他们出柜这件事炒得有多火爆。我刚刚打上喻文州,就自动弹出王杰希出柜的选项。谩骂的有,理解的有,因为这件事而不再支持他们的也有。

 

我又想起来那晚男人问我的问题。

 

是因为我的回答所以选择了公开吗,还是早就准备好要公开的吗?

 

哎,这也不是我该想的事。

 

我发了一条带有这个话题的微博,只写了一句支持。

 

 

 

记不得是在哪一个夜晚,寂寥无人中只有收音机里女声的陪伴,抑扬顿挫地念着不知从何处摘录的诗词,亦或是自己随意编造的语句。低徊婉转的配乐融入无边的夜,橘色的街灯照亮身下的路。

 

“总有人会先嘲笑你,然后他们会模仿你。”

 

那些曾经沉重到不可喘息的压力,都会被事实与时间冲刷成了然与欣慰。

 

更何况从不是孤身一人。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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